一时无语。
在楼观鹤冷冷的目光中, 谢折衣摆烂道,“我恐高啊楼师兄,我现在站在这里就两眼发黑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实在没办法才不小心冒犯到你了, 真对不起啊。”
大概没想到是这答案, 楼观鹤沉默了下,他扫了眼谢折衣, “恐高?”
谢折衣连忙应道:“昂, 对啊。”
楼观鹤语气冷漠:“废物。”
谢折衣:“……”呵呵,反正骂的是原身,跟他谢折衣有什么关系?
“行, 我是废物,所以楼师兄能不能先放开我, 我这个废物要被你活活掐死了。”
谢折衣心累地拍了拍楼观鹤掐着他的手,这家伙怎么反应这么大,不就是抱了他一下吗。
楼观鹤定定看他一眼,到底还是放开了手,不过最后冷冷地警告了一句, “离我远点。”
谢折衣:“……”你以为我愿意碰你啊?
“呵呵, 行, 我就是头晕眼花从这儿掉下去,跳下去, 我都绝对不会再碰着楼师兄您冰清玉洁的身体一下。”
他说着, 又往后挪了一下, 与楼观鹤隔出大半的距离,拂雪在御剑状态下是放大版的,经谢折衣这么一挪, 两人分别站在剑头剑尾,绝对没机会再碰着。
为了避免自己又不小心看见下面恐高发作,谢折衣直接背对着楼观鹤坐下,闭上眼,放出千机缠着拂雪的剑柄,好稳住重心,防止自己落下去。
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果然好多了,谢折衣这时才有心思去想刚才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啊,他有什么错?
分明是楼观鹤先发疯死活让他跟他一块,现在又阴晴不定叫他滚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