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鹤声音平静:“你也会因为恐高像刚才那样碰他?”
谢折衣:“……”
他总觉得楼观鹤这些问题都很莫名其妙。
“……可能,也许?”
谢折衣被他这么一问,还真给问住了,他刚才怎么会就那么抱上楼观鹤了,就算他真控制不住两眼发昏要倒下去,也不该那么没有防备地去靠近楼观鹤。
总不能重生到这具身体里面,也真同化成一个废物了?完全没了下意识的警惕心。
“可能,也许?”
楼观鹤重复念了一遍,不知为何,谢折衣莫名听出来这句话透出几分森冷。
就在谢折衣认真思考他现在跳剑的可能性时,楼观鹤忽然使劲扯着那根千机红线一拉,谢折衣只感觉到腕间一紧,整个人顺着这股力道朝后仰去。
但他反应极快,即便是闭着眼睛,但整个人行动却毫无影响,十分灵活地双手一撑翻过身稳稳站了起来,只是整个人难免凑到了楼观鹤的身边。
“我的千机怎么会在你这儿?”
谢折衣分明记得他是绑在剑柄上的。
楼观鹤捻了捻指间那根红线,勾起几分笑容,意味不明道,“那就得问你自己了,你这根线自己跑过来缠在我手上,你说这算不算是你又挨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