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一样吗！金哲是因为没钱上学晚，”说到金哲，陈雨满是叹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受伤的”没力气追究袁褚，挥挥手示意他赶紧回去上课。

见陈雨离开，信纸被揉捏成一团，带着憎恶的大力扔进了垃圾桶里，那猩红的信纸犹如蔓延的鲜血，仿佛那双憎恨和怨毒的眼睛。

“褚哥，真牛，看把老师吓得那个样子。”

“滚。”袁褚一把推开吴辉往座位上走去。

心烦意乱。

从拿到那封信开始，袁褚的背脊就如同攀爬上万千虫蚁，如鲠在喉、心生寒意，他烦躁地摸索背包，想从里面找到他藏匿的卷烟，忽然，他指尖一顿，表情变得极为恐怖。

“谁动过我的书包！”

他伸手拽过身后人的校服领口，“谁t动过我的书包！”

哐当一声，他的书桌被他一脚踹翻，里面的东西七零八落地散乱，而一封信纸轻飘飘地落在其上。

这张纸上不再是黑白报纸的拼贴，而是鲜红的、歪歪扭扭的字迹。

“你的眼睛真好看。”

袁褚的手顺着金哲的下巴一寸一寸往上爬，宛如游动的蛇，带着黏腻的暧昧和伺机而动地恶毒。

终于触及到眼角，却不见金哲的惶恐，于是他的指尖越发逼近，“挖下来放进玻璃瓶里面，做两个装饰品应该很不错吧。”

这一刻，袁褚终于满意地看到手下的眼睫如同蝴蝶地震颤，那是能抵消掉根植于他灵魂深处的痛苦回忆。

下一刻，他的手被金哲挥开，在他下意识格挡住挥来的拳头时，嘴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力道，顺着大脑神经末梢蔓延，袁褚猛地推开他，“喜欢我？”

右手却是蓄满力道地重击，在柔软没有保护的腹部，如同直接击打在脏器上。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金哲却笑了起来，“喜欢？”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似哭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