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褚,有你的信。”
袁禇从教室最后面穿过堆满书的过道,以及女生们七言八语的八卦。
“金哲怎么没来上课啊?”
“听说请假了?”
“请假了?”
“你还不知道吗?据说他在晚自习结束后和人天台外的楼梯上起了争执,然后被推下去了,摔到脑袋还没醒,又没监控,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推的。”
袁禇的指尖无意识痉挛跳动,他咬紧了牙,才维持镇定的神情走到教室讲台上。
一封浅粉色的信封被递到他眼前,“谁给你写的信?情书?当着我的面拆。”
袁禇接过这封信,指尖感到一点濡湿,一边无所谓的撕开封口,一边思考是谁这么无聊。
从撕开的地方探进两根指节,只一瞬,他的脸色蓦然变化,他摸到了潮湿黏腻的一团。
惊慌间,信封沉沉的坠了下去,那怪异的信纸露出了猩红一角。
一旁的老师狐疑地瞥他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信纸。
然而下一秒,信纸再次被惶恐地扔了出去,不知道是颜料还是什么染红的纸上,像是剪贴报那样,歪歪扭扭拼接着几个字,像是一句不详的黑白挽歌。
“你知道吗,嘴唇是内脏的末梢。”
“袁禇,袁禇!”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陈雨怒而拍桌,“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猛一拍桌上这封诡异的信笺,“你又去哪里惹是生非了,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恐吓老师?!”
“当然不是,是朋友和我开玩笑而已。”回过神的袁褚勉强弯了弯嘴角,“这是歌词,老师你不会没听过吧?”
袁褚一番话让陈雨更加生气,“能不能把心思放学习上,你今年都十九了?你还想继续复读?”
“十九怎么了?”袁褚挑眉,“十九就要受到歧视吗?金哲不也十九了?”他一边说着,顺手将信纸从桌上拿起,捏在手中,“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回座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