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此番……会不会惊动王爷王妃啊?”海富朝别处看了一眼,谨慎小心地凑近冯詹参问。
冯詹参锁眉沉思片刻,附耳对海富说,“你悄悄带一组护卫出去等着,随我一起去慕府。”
“可……”海富欲言又止。
冯詹参怏怏不悦道,“可是什么,有话快说,什么时候学得这啰里吧嗦的做派。”
海富心一横,直言道,“可慕老夫人似乎非常不喜世子,方才不仅将我赶了出来,还叮嘱管事关了大门,不许旁人再进去。”
冯詹参不以为意道,“我是旁人嘛!想当年慕老夫人待我如亲子,甚至比待景云还亲。”
海富犹豫,“慕老夫人原话是,‘外人一概不准进咱家!特别是那姓冯的!”不仅把原话带到了,就连语气都学了个十成十。
冯詹参:……
当冯詹参带着柳太医出现在慕府外门时,果然如海富所言,慕府大门紧闭。冯詹参让海富敲门说明来意,门后的家丁却说,“对不住了各位,您请回吧,今晚咱慕府有事,遂闭门谢客。”
“我带了太医院的太医来给慕老夫人诊治,也不行吗?”海富再次隔着门板问话。
慕府家丁依然驱赶,“不行,快走吧,我们老夫人说了她已大好,无需再看大夫。”
冯詹参毕竟贵为世子,身份在那儿摆着,按说慕景云只是个翰林院编修,不该如此驳冯詹参的面子,万一冯詹参较起真来,完全可以治慕景云一个大不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