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冯…冯世子?!”
慕添像是听见了什么骇人的名号,猛抬头看了海富一眼,又惶惑不安地朝身后看去,那里是慕老夫人的卧房。
果然下一刻,卧房里就传出了慕老夫人的咒骂声,不似先前羸弱,倒像食用了数颗大力神丸,“慕添,把他给我打出去!顺便关了大门,外人一概不准进咱家!特别是那姓冯的!”
紧接着传来的是慕景云的劝慰声,“娘,您悠着些,才刚病着……”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遇见那姓冯的,娘也要狠狠唾上一口!”慕老夫人咬牙切齿,边咳边说,虽声音不大,但站在院中面面相觑的慕添和海富都听得分明。
慕添讪讪朝海富伸手,做出送客的架势,“海大人,您请回吧。”
“我自小便跟在我家世子身侧,可以确信我家世子从未做过对不起慕大人的事情,这慕老夫人何以对我家世子有如此深的成见?”跟着慕添往外走的途中,海富忍不住悄声问,又暗暗在心底嘀咕上一句:不仅如此,我家世子为了这慕景云可是吃尽了苦头,还差点薪尽火灭了,也就是世子不让往外说,不然自打见到这慕景云的第一眼,我就竹筒倒豆子吐个干净。
海富在那边腹诽,这慕添也在心里嘟哝:何止是成见啊,简直就是不世之仇!想那时我家少爷差一点点就一尸两命……打住打住!慕添!怎又乱寻思?!那都是没影的事儿,只是你做的一场噩梦罢了!
之后慕添只当自己眼花耳背,全程不答一言,也不看海富。
就这样,海富带着一肚子疑惑离开了慕家,直奔冯王府。
冯詹参还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呢,犹如热锅上团团转的蚂蚁,见到海富时猛地停住脚步,双眼圆睁,迸射出耀人光亮,“事情解决了?”
海富摇头,先捡着紧要的,把慕老夫人病到起不了身的事情说与冯詹参听。
冯詹参听罢即刻抬手召来另一侍卫海旺,让他去请今日不当值的柳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