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添应声离去。
待慕添走远了,慕景云也抬脚要走,此时仍不打算理会冯詹参。
“哎哎,慕兄且慢!”冯詹参一把拉住慕景云,无视慕景云的冷脸,急切追问,“慕兄可是丢了贵重物事?有用得着詹参的地方你但说无妨,詹参定会竭尽所能相助慕兄。”
“谢世子好意,然景云一人足矣,无需世子挂心。”慕景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施施然向冯詹参作了个揖。
冯詹参上前一步挡在慕景云面前,欲用回忆驱赶走慕景云眼里的那份疏离,“你我何须见外至此,想当年……”
慕景云敛下眉头,抬起眼皮看向冯詹参,冷声道,“想当年如何那也是想当年,眼下我有要事去办,只嫌世子挡道,世子可否移步,容我过去。”
这话可真是一把钝刀子,刺得冯詹参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气息都乱了,含混一声,“景云……”
似有千言万语想讲。
最后也只化为几个简短问题,“我到底做了何事惹景云不快?四年前你我曾亲如手足,抵足夜谈,可今朝再见,怎就像了仇人?且我还有一事不明,想当面问一问景云,为何一回来你就遍邀昔日友人吃酒,独独把我落下?”
慕景云因冯詹参的直肠直肚抽了抽眼角,又极为不悦地剜了冯詹参一眼,怏然道,“世子言重了,景云怎会视世子如仇敌,只因家中确有要事,景云归家心切,因此才说了不知轻重之言,惹世子误会。”
“景云家中发生何事?我愿……”冯詹参急道,一时乱了心神,欲上前一步来扯慕景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