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心里根本没有兄弟,有的只是多日不见的女神。

从季兰一回来,他就跟在季兰身边,滔滔不绝地诉说她走后他的思念。

季兰嫌他聒噪,赶他去做事,他动作倒是麻利,很快就做完了又贴回来,还主动去抢了饭菜。

“该吃饭了,辛苦的季兰老婆。”

季兰瞬间冷下脸,捡起手边的一张椅子,冲下楼站在哄抢的人群前,杀气腾腾地砸在路边的橱窗上,巨大的响声吸引了整条街的注意:“排队!谁让你们一窝蜂地抢了,指挥官说了人人有份没听见吗?”

一部分人偃旗息鼓,端着饭碗僵立在原地,一部分人还在蠢蠢欲动地往前挤。

季兰走过去夺过那人还沾着汤渍和饭粒的碗丢在地上,严词厉色:“那么多生病的人还在房间里等着,你吃过了还来,要是在九区,像你这样做就是死路一条!”

被摔掉饭碗的人暴跳如雷地推开她:“用你管,你少在这狐假虎威!”

在天台上和儿子玩雪的舒斓听见楼下的动静踮起脚刚好看到这一幕,弯腰团了个大雪球扔进人堆,惊起一阵乱叫。

发现舒斓独有的粉色棉服和白色针织帽,还有坐在天台边缘晃腿的黑色身影,吵吵闹闹的人鸦雀无声。

舒斓伸手,舒毛毛把喇叭放在她手里。

声音小就是这点不好,不用喇叭说话别人都听不见。

“兰兰。”

季兰听见她的呼唤,抬起头,黑色的手枪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她脚边。

舒斓手肘撑在天台围栏上,托着下巴,温婉美丽的女人声音也是柔和的,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像是教唆人作恶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