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它,先开枪,然后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季兰依言照做,捡起枪,眸色幽寒,冷酷地持枪对准面前的人,那人脸色大变惶恐,双手举过头顶跪下:“我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
季兰枪口下移,眼中有挣扎,最后坚定起来,打在男人的腹部。
不至于丧命,能治好,但足够有威慑力。
在满场尖叫过后的寂静里,季兰听见自己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没吃过的排队,吃完了给我滚一边去,不准抢其他人的份额。”
哄抢食物的人,包括厨子都被这一枪吓得面容失色,后方的人只闻枪声和尖叫,没看见现场,交头接耳地小声传递消息。
“谁又被杀了吗?”
“没错没错,听说是吃过了不能再来盛第二次,要被枪杀的。”
“那不吃了,快走。”
一半人缩着身子从人群缝隙里逃走,拥堵的街道逐渐变得井然有序。
猴子在后方,看着地上痛晕过去的人被拖走,在地上留下一滩醒目而鲜明的血液,终究是产生了畏惧心,没敢再贴上去。
太可怕了,他面冷心软的季兰老婆进了贼窝一趟,回来就黑化成和秦晓霜一样凶残的坏女人。
舒斓转头问舒毛毛:“多少人了?”
“四万两千三百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