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斓的父母就从来不会问她的意见,想生就生,生完想不管就不管。
所以在生孩子的时候她就想好了,以后要成为小时候最渴望拥有的那种母亲。
每个用心养育舒毛毛的过程,也是在治愈童年的她自己。
舒毛毛没有意见,伸出手搭在景鸿予的手背上,景鸿予冷不防接触了先前一直有些害怕的小男孩,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感觉到治愈异能生效的暖流涌入身体,赶紧稳住不动。
“你之前帮我的时候告诉我,五千块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双名牌鞋的事,算起来本金加利息,我欠你三双名牌鞋。”
舒斓话音刚落,景鸿予的沾满灰尘和泥浆的脚边出现三个崭新的鞋盒。
治愈结束,提前说好的鞋也给了,舒毛毛收回手,重新塞回兜里。
看见他脸上可怖的伤痕被新生的皮肉所覆盖,恢复原本的相貌,舒斓语气轻松:“好啦,还你,不欠你了。”
景鸿予抬手摸着原本受伤的位置,怔怔地看着她:“小斓……”
舒斓板起脸:“叫我指挥官。”
“指挥官,我一直没觉得你欠我什么,我帮你都是自愿的。可是你能不能再给老四一个机会?”
舒斓拉着舒毛毛扭头就走:“免谈。”
景鸿予抱起鞋盒追上她:“可把他留在这,他会活生生地饿死吧。”
“哦?那他上午为什么带着别人一起开车离开,把你这个好兄弟留在这?季兰说,以她对那个人的了解,抛弃病人的事八成从一开始就是他怂恿的,而你总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