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显然是常干掳人的活,将妾婆母和长子用帕子捂了嘴,人一会就软了,连抱带拖,总共没有一刻钟,妾如做梦一般,就落到了这个困境。”
“会作画吗?”蛮珠问,“你能将其余四人的样貌画出来吗?”
“今夜若是将你和你女儿带走,明日或许你婆母和儿子便会遇害,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不能打草惊蛇。”高夫人,“可惜妾只会女红,不会作画。”
蛮珠:“他们要你夫君做什么?”
高夫人委实不知,但她猜了一猜:“妾夫君官职不高,但负责大云关人和物的进出,妾只怕这位贵人是想以走私获利。”
蛮珠:“有值得追查的线索吗?”
高夫人左思右想,竟想不起有什么独具一味的证据,急得直抽自己。
蛮珠抓牢了她的手:“帮我个忙,将这个看守你的人引出来。”
高夫人看看床上酣睡着的女儿,果决地点头。
她拉开门,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偏房。
云香守在门口。
高夫人敲了一次门。
房中壮汉被吵醒,没好气地问:“作甚?”
高夫人憋红了脸,好一会才扭捏地说:“妾想见识大人的长处……”
门里有得意又猥琐的笑声,接着房门吱呀响动,门一开,壮汉才露了头,已被云香拿下了。
蛮珠趁势塞了颗药进去,让他咕噜咽下,又用银针在他身上要穴连扎五针,壮汉痛得抽搐起来,偏又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