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和云香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开始行动,一个往壮汉住的偏房去,一个上屋顶,揭了瓦片,潜进了屋子里。
高夫人席地而坐,斜倚在门口,左手握着个用来挠痒痒的搔背扒子,右手把着门栓,皱着眉睡着了。
蛮珠像狸奴一样轻巧的落地,先拍拍高夫人,同时捂了她的嘴。
高夫人骤然惊醒,怕得瑟缩,一声惊呼被蛮珠捂在喉咙里。
陡然睁大的眼睛在看清蛮珠的脸后却神奇地迸发了惊喜的神色。
蛮珠压低声音:“你认识我?”
高夫人在她手掌里点头,还主动举起了双手,包括她用来当武器的搔背扒子。
蛮珠松了手。
高夫人翻身跪地,眼泪瞬间涌出,压低声音:“求公主救命。”
蛮珠点头:“你求对人了。”
她将高夫人拉了起来:“你在哪里见过我?”
高夫人:“妾见过公主两次,你成亲当日,和您从北狄立功进京那日。”
蛮珠:“嗯,我问你答,说重点,省时间。门外是谁的人?”
高夫人:“只知道是京中贵人,不知是哪个贵人,妾婆母和妾长子昨夜被带走,不知带往何处了。”
她不等蛮珠问,言简意赅地说了重点:“上门的有五人,递的是妾夫君衙署里长官的拜帖。其中一位妇人逼妾写了封家书,让妾夫君听话,由这人的同伙带走了。”
“这位妇人虽穿得好,但不像是主子,倒像出自高门大户人家里地位较高的管事婆子。”
“贵人的地位必然比衙署里长官的品级更高,因为那份拜帖在这妇人手里如同一张不在意的绢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