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你死定了,区别是死在我手里,还是死在你主子手里。”
“死在我手里,只死你一个;死在你主子手里,得死你一家。”
“听懂了吗?”
壮汉显然没听懂,还想蛄蛹着爬,蛮珠又热情地加了一针。
这下壮汉懂了,他痛得只有翻白眼的劲了,但他点了点头。
蛮珠抽了一根针,让他喘了口气。
“你是前国舅府里的人?”
壮汉僵了一下,蛮珠笑了,奖励地将其中一根针扎得更深几分:“是个懂事的,那就点个头吧,让我知道你是个乖孙子。”
壮汉痛地发抖,却硬撑着不点头。
蛮珠:“眼色你得看,打了你得招,威武你得屈,有苦你别吃,富和贵啊才能轮到你享……”
她一边说,一边将几根针来来回回地扎深又抽出,壮汉撑不住,汗出得像推水,终于点头了。
蛮珠:“高家的老人和孩子藏在哪?”
高夫人眼中露出了期盼之色。
壮汉点头,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蛮珠抽掉了一根针。
壮汉:“各有分工,小的只知自己的任务,不知别人的任务。”
蛮珠将针全都拍了进去。
壮汉痛得失声,忙不迭地点头,等蛮珠抽了针才能再开口:“小的猜,不是藏在府里,便是藏在庄子里。”
高夫人急切地看向蛮珠。
蛮珠向她点头,又问壮汉:“你们的人出发大云州了吗?”
壮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