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利用她,那人成了伴读入了宫;第二次利用她,那人站到了您的面前;第三次……
仁帝极其愤怒:“闭嘴!”
李瑾没闭嘴,他直视着仁帝的眼睛:“父皇知道我说的是谁。”
仁帝反而在他的直视下退缩了。
他大口喘着气,坐在椅子里有些直不起腰,有一会才说:“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
李瑾:“那如今呢?”
他的语气也低了些。
“父皇宠着灵奴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您补偿的不是当年的人?”
“灵奴在侍奉您的时候,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在扮演谁?”
“吴郡刺史在找这个灵奴并认她做义女时,他真不知道上面为何要找吗?”
“背后那人玩这一出李代桃僵的戏码,在这个时候又是为什么?”
仁帝长长地吐了口气,意兴阑珊地说:“闭嘴……”
李瑾:“父皇,您想没想过,若当年的事再起风云,害的是谁?”
“从表面看,不过是一群别有用心的明眼人在奉承父皇您。”
“可若是当年的事再度发酵,父皇您的名声受损不说,儿臣的身世便将大白于天下。”
“若是稍有不慎,还会连累阿岳。”
“阿岳秉性纯直,若有一天知道自己的身世,父皇又该怎么办?”
李瑾语重心长:“凡此种种,究竟是在讨您欢心,还是在围剿您?”
他将名册翻开,指了指其中几个名字:“吴郡刺史,朝臣外放官;负责国礼的礼部司郎中,朝臣京官;负责后宫的内侍省,父皇您的近身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