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莘半坐起身,取了金针在手,目光中满是折磨猎物的喜悦。
待于美人磨了墨,李莘在惊恐的女子身上,一针一针的黥刻着字。
女子因疼痛而颤抖,才惨叫出声,李莘便让人将她绑了手脚堵了嘴。
一针接一针,在她身上黥刻了两个字——肛狗。
……
绣花使处。
大门紧闭,门环上的铜绿下还有着红黑色的血迹。
曾大人大马金刀地坐着,桌前放着一壶酒。
流霜伺候在一旁。
“大人,再饮一杯否?”
曾大人摇了摇头:“今夜可能还有任务。”
流霜便将酒壶酒杯都收了起来。
她看了看大门,又望了望高墙。
她出不去,在曾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她也没法送消息出去。
可她得到的消息是如此重要。
曾大人若收到命令,便将诱伤蛮珠公主,以同样的手法、势必要造成与莘郡王同样的伤。
……
公主府。
蛮珠和蛮保带着云香、李家小妹李寅生在烤羊肉。
木嬢嬢还没回来。
耳鲁阿叔坐在屋檐下打瞌睡。
蛮珠:“阿叔是不是越来越爱睡觉了?我记得我出门前他也在睡觉。”
耳鲁阿叔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睛:“谁说我睡了!我没睡,我清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