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下来的水迹圆一些,泼出去的水是斜着带尾巴的,不会太圆。”
李午生听懂了:“站得高,滴下来的水尾巴比低处落下来的多,而且没有低处的圆。”
蛮珠点头,牵走了在李午生脚边的赶月。。
她和赶月四处寻找着这种滴落的血迹,试图在凌乱中找到凶手离开的路线,终于在墙边的某处,又找到了几个类似的血点。
蛮珠:“凶手拎着人头,在这里又站了会。”
滴落形的血迹就停在这里,之后不管哪个方向都没有了。
凶手往哪个方向走了呢?
蛮珠蹲下,挠着赶月的下巴:“好赶月,能在这么多的味道中,找到这个味道吗?”
赶月转着圈。
蛮珠站在血点边想了想,抬头环视着这处杀人现场。
文散官十分知趣:“这里是内城的兴合坊,靠近城墙下的走马道,平日里很少人会来。”
走马道是看守内城墙的兵将们巡逻防护之处,无事禁入,不得窥探。
他详细介绍了内外城的情况。
内城有一百一十个坊户区,越靠近皇宫的坊户区越好,越靠近城墙的则越差。
坊和坊之间有墙相隔,墙外则是排水的沟道,沟道外是片荒地。
“过了这片荒地之后就是走马道了。”
蛮珠攀上了墙,站在墙头打量,墙里是无头死尸,墙外水沟窄得无法下脚。
李午生也攀上了墙头,墙上没有异常;两人一起跳到了水沟外的荒地上仔细找,也并没有找到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