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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的第一斧是趁死者站着时,从背后砍的。”

蛮珠蹲站在李午生的背后,将手放在她的脖颈处:“但凶手比死者矮,因此斧头的受力处是斜向上的。”

第一斧头下去,死者俯面摔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但没死。

死者还活着,求生的意图还挺强的,因此在现场留下了不少手印和脚印,还有在鲜血中爬行的痕迹。

只是这些痕迹都被破坏了。

死者只爬了很短的距离,跟在身后的凶手举起斧头砍下了第二斧。

这一次方向是从上直下的,本应该一斧就剁头,但没有剁掉。

于是在同一个受力处,又来了一斧,略偏了些;或许还有第四斧,终于砍掉了头。

凶手拎着头在原地站了会,因为从腔体中喷射出的血迹就像拐了个弯一样,在死者肩头的斜面那汇聚了一滩。

这要么死凶手在观察退路,要么死凶手在欣赏死者的惨状。

但之后,这个力气不大的凶手匆忙地打扫了现场,又加上死者亲眷找来时惊慌失措的奔走,留下了太多脚印,现场被破坏了,所以很乱。

李午生摸了摸狼青赶月的头:“公主,你怎么知道凶手是站着而不是蹲着?”

蛮珠指着离死者不远处的一滩侥幸没被践踏过的血迹:“你看,这些血滴的形状和死者身边的血迹是不一样的。”

她形象地举了个例子:“你小时候没跟小伙伴比过谁尿得远吗?蹲着尿和站着尿不一样。”

李午生抿了抿嘴。

蛮珠理解地换了个例子:“没比过啊,那你炸过湿牛粪吗?”

李午生继续抿嘴。

蛮珠:“那你想想别的,滴水和泼水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