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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午生:“看来凶手没有翻墙出来,是从巷子里离开的。”

蛮珠点头赞同:“是啊。”

又自己问自己:“凶手的身上沾了血、鞋子上沾了血,手里还拎着血淋淋的人头,但为何所有的痕迹都停在墙角,再没有离开的痕迹了呢?”

总不可能是在原地飞上天走了吧。

就算飞上天,血迹也会落地的呀。

蛮珠想了想,又翻墙回来,她笃定地说:“凶手是提前计划好,有预谋地杀人砍头的。”

“至少提前在这里准备了能换的衣裳和鞋子,可能还准备了装头的包袱。”

凶手拎着头走到准备好的包袱边,换上不带血的鞋和衣衫,将滴血的头用沾血的衣裳包起来装进了包袱里,然后背着这个头悄然离去。

文散官:“凶手要武举人的头有何用?”

蛮珠:“是啊,人都杀了,天气也热了,带着颗人头可不太好保存,包臭的。”

除非煮熟后剔了皮肉。

但凶手为何要带走人头?

杀都已经杀了,头也砍掉了,再大的仇怨都报了,何必这么麻烦地把头带走,增加了自己暴露的风险。

仵作已经将地上的无头尸体翻了个面。

昨夜不知何时死的,现在已经出现了尸僵,衣服是脱不下来的,只好用剪刀剪开。

后背的尸斑很明显,按压后变淡,将按压的手指移开后,变淡的尸斑又缓慢的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证明至少已经死了有四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