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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慌,”仁帝拍拍她的手,“你呀,孩子的一点小事总是这么操心,我看小五都没让你着急过。”

皇后:“小五什么德行,阿岳什么德行,小王在王府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谁也没有他会享受,阿岳十二岁就进了军营,他俩能比吗?”

“再说了,瑾儿出发去北疆时,再三托我看顾阿岳……”

瑾儿,李瑾便是当今太子。

仁帝:“这后宫有你,朕才放心。”

他将事情略说了说,问道:“皇后觉得苏清阳是死是活?”

当年棺木入京,尸体早烂了,谁也没法辨认了。

皇后笃定地说:“必然是死了,这是北狄的诡计,想要离间陛下与阿岳,还有曾大人。”

仁帝不语。

皇后担忧地问:“臣妾反倒是担心,若北狄不认被抓的女尚书,反而指真为假,陛下让王尚书与鸿胪寺定的谈判章程昨日就已经用五百里急报送了出去,这……”

若北狄不认,仁帝的脸就要在天下人面前丢光了。

天黑透了。

林公公黄昏出去,深夜才回宫,抬了个麻袋回来,麻袋里是许家三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京兆尹审,奴才旁听的。”他将供词先递了上去。

“几年前,曾大人在外城抓细作,追至杏花庵,杏花庵是出了名的求子庵堂,三夫人正好带着丫鬟在那里求子。”

“她们曾亲耳听到,被抓之人承认将苏清阳的信送到了苏郎将的手里。”

“这个细作被曾大人当场杀了。”

“老奴查了当年那个时段曾大人进宫的册录,确有其事,不同的是曾大人说细作事败自尽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