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将二品大街上发生的事说了,将那本话本子也递给了内侍,连自己被指控包庇的首告状都说了,无一隐瞒。
内侍将话本子仔细查验了两遍,这才交到仁帝手里,立刻快手快脚地将桌子收了。
仁帝看完了,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也听不出情绪,只问了四个字:“你怎么说?”
曾大人再三斟酌才说:“臣以为,苏大人的喜讯才来,这话本子第三日就出现了,可见还有细作潜伏在京城中。”
仁帝不语,只听。
曾大人便只能继续说:“臣请刑部对臣进行彻查。”
仁帝依然不语。
“臣以为,这是北狄的离间之计。苏郎将即便捉到的是真的三品鞠衣,北狄都未必会承认,更有可能将真的指为假的。”
仁帝依旧不语。
曾大人立刻跪了。
仁帝挥一挥手,什么都没说,让他走了。
却在他走后摔了个碗,语气低沉地说了三个字:“苏清阳……”
尔后,他对自己的贴身内侍林公公做了些安排:“你去一趟许家亲耳听一听。”
“另外,让送信的驿使带朕口信给李镇边将,务必将姓庄的活着送进京。”
等林公公走后,他让别的内侍去请皇后。
皇后便提着灯笼回来了,才见他第一眼,便关切地问;“陛下为何如此生气?”
仁帝将她的手握住:“还是你懂我。”
又随口吩咐:“明日你请老太君进宫说说话。”
皇后有些急了:“阿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