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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帝听在耳里,问了句:“你怎么看?”

林公公弯着腰,态度恭敬:“老奴哪里懂这个?”

仁帝轻描淡写地说:“你在朕身边二十几年了,什么诡计圈套没见过,若看不透这个,那这些年岂不是白看了?”

他说的语气倒也不重,语调也没见生气。

但林公公腰弯得更低了,思索片刻才说:“老奴觉得,这会不会是在离间陛下和苏郎将?”

“苏郎将这些年办差办得好,如今娶了蛮族公主,小夫妻俩同心齐力的建了功;若是陛下不信任他,那自然更不会信任蛮族公主,这是想一箭双雕。”

“至于将曾大人也牵进去,约莫是为了让这牵强附会的说法显得更真实。”

仁帝点了点头:“有几分道理。”

林公公的腰才直了一点,就听到仁帝声音极轻极迟疑地自问着:“但,若是真的呢?”

他的腰立刻又弯了下去:“陛下,眼见为实,不如让人悄悄去一趟?若苏清阳是真的投敌,而苏郎将还不知道京中的情况,若他真有私心,必然会借机将人从北狄那换回来。”

仁帝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十六卫中,有个叫王靖业的,素来不服阿岳,明日叫他来。”

林公公应了。

仁帝:“把人送去绣花使馆,让他们自己再审一次,你亲自听着。”

林公公应了,很快就将已经半死不活的许家三夫人的大丫鬟抬去了绣花使馆。

他将供词交给了曾大人:“陛下的意思,让大人您亲自审一审,您是当事人,真假一听便知。”

曾大人十分客气地给他行礼:“公公今夜若不累,还请在此旁听,两相对比,也好替曾某辨一辨真假。”

林公公十分谦虚但没推辞:“曾大人面前,老奴哪敢班门弄斧,不过是听个热闹。”

用了绣花刑,再加上从蛮珠公主那学来的尿刑,在两个时辰后,奄奄一息的大丫鬟终于吐了个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