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主能达成所愿就好了。”
他沉思片刻:“若是明早还没动静,就将许家的那个钉子主动推出去。”
……
绣花使馆的刑房里,许文庭的管家之一,曾出现在铁匠营的许大被扒了个精光,肚皮上已经绣出了一朵鲜血淋漓的梅花。
痛得晕过去,又被曾大人一把粗盐按在伤口上使劲摁醒来。
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惨叫:“我招,我招,我全都招……让我死……”
“不,曾大人,求你留我一条狗命……”
曾大人站了起来,立刻有属下递了湿帕子过来。
他面无表情地用湿帕子细致地将自己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擦干净:“那就说吧。”
有属下从门外进来,先递了本话本子,又贴耳跟他禀告了二品大街上死了三位许家妾室的事,也说了那封首告状。
他皱了皱眉:“本官包庇苏定岳?苏清阳假死投敌?”
鞋底沾了些血,就在许大的身上蹭干净鞋底,这才对一个属下说:“你来审。”
昂然疾步而行,片刻已经出了刑房:“我入宫一趟。”
做为仁帝的心腹,他比旁人都更知道仁帝多疑,与其让别人告知圣上,不如自己先去说破。
此刻已近黄昏,仁帝穿着家常衣裳,正在皇后宫中进膳。
皇后今日做了荔枝煎。
见他来了,仁帝让人给他盛了一盅,还赏了些其他吃的。
皇后识趣的带人去逛园子:“陛下,臣妾要去捉些流萤来做个走马灯,就不陪您吃了。”
她走后,仁帝问:“这么晚进宫,是有多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