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曾大人移开眼睛,挥了挥手:“继续。”
仵作和坐婆便唯唯诺诺地开始做事了。
酒香四溢时,由坐婆将滚热的高度白酒一遍遍地抹上尸身。
尸体的脸部已溃烂不堪,但衣裳下的皮肉是完整的,等坐婆多次重复后,肿胀的尸身开始缩回,仵作则准备好了白梅饼和藤连纸。
蛮珠又察觉到了绣花使大人盯着自己的视线,于是她拱了拱手,大咧咧地问:“怎么,本公主脸上有字?曾大人老看我做什么?”
绣花使曾大人:“本官只是很好奇,公主怎么会让小小一个花娘大胆地找上本官说要投诚?”
哦,那说明他已经见过流霜了。
蛮珠:“曾大人会留着她吗?”
曾大人斜睨着她,将问题又问了回来:“公主认为呢?”
“她弱得谁都能一脚踩死,偏又有一身硬骨头,”蛮珠:“我要是曾大人,我就肯定留着她了。”
曾大人兴味盎然地问:“公主如此惜才,为何自己不留?”
“我是嫁来享福的,”蛮珠诚恳地说,“怕被曾大人你当成细作抓去吃苦。”
曾大人:“苏郎将才貌双全,为人端方自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可以说是本朝最好的少年郎,公主确实有福气。”
“本公主能上山爬树,能下河摸鱼,还能吃能睡,也是乌蛮最好的美少女,”蛮珠不服输,“配他不多不少正正好。”
曾大人轻笑了声:“那倒也是。”
他若是不笑这一声倒也没什么,偏笑了这么一声,说不上阴阳怪气,但是让蛮珠有些不舒服。
蛮珠上下打量着他:“曾大人也想嫁给我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