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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大人的笑还没收起就冻住了。

“哎,可惜了,”蛮珠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昨夜夫君还在跟我许诺什么身无二,曾大人没机会了。”

曾大人冷了脸,抬眼间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站在附近的人全都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西伏赶紧打岔递了个台阶:“曾大人,公主,白梅饼验出伤痕了。”

蛮珠便没理曾大人了。

她上前细看,仵作已经揭开垫着的藤连纸,就在尸体后背那块发青的皮肉下,显出了一个青中发红带着淤血的痕迹来。

仵作:“依小的经验来看,这像是一截扁担印。有人趁死者不备,用扁担打在后背,然后将她推进了淮水河里。”

林寡妇落水时,那一队夜香佬都在,证词一致,现场也查验过了,她是失足落水的。

所以,这具女尸并不是林寡妇。

“金蝉脱壳,借水而遁,哼,”曾大人冷笑着低语,“好一个北狄。”

蛮珠立刻凑过去:“曾大人查清楚了?这是来自北狄的细作团?”

曾大人却不再理她,转身大步走了。

没走几步,又转身问:“公主要跟流霜告个别么?”

蛮珠摆摆手,浑不在意:“本公主随手指条路造福一下子民,这种小恩小惠,就不需要特意告个别了。”

曾大人点点头,这次真的转身走了。

虎步而行,走得铿锵有力,一队人肃然跟在他身后。

这场面若是来两股冷风,那就是杀神再世了。

蛮珠连啧好几声:“真看不出来,这样威猛的一个大官,居然还会绣花。”

西伏:“公主,此绣花非彼绣花也。”

见蛮珠不懂,便悄声解释:“有种酷刑叫绣花刑,能将活人身上的皮子绣出各色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