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中有泥沙,手指甲中也有河底泥沙,手脚上有水草缠绕,”仵作:“足以证明是生前入水,于挣扎中溺水而亡,确认无疑。”
蛮珠点点头,吩咐道:“去打酒,要度数高的白酒,热到烫嘴再拿来。”
西伏:“公主这是作甚?”
蛮珠还是挺喜欢这个找尸体找了两日都没放弃的护卫,因此难得有耐心地解释:“用滚烫的白酒反复擦拭尸身,能在较短的时间内消除尸身的肿胀。”
“赶在尸身腐烂前,或许能找到些端倪。”
“另外,消除尸身的肿胀后,仵作大哥或许还能将蒸骨三验、白梅饼验伤这些手段都用上。”
蒸骨三验和白梅饼验伤,都是用来勘查生前是否存在隐蔽伤痕的手段。
西伏:“公主莫非怕林寡妇是被人打晕后扔进淮水河的?”
“嗯,这是一方面,”蛮珠,“还有,万一这不是林许氏而是别人呢?”
她和西伏正说着话,突然警觉起来。
抬眼去看,便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眼睛,像盯着猎物的狼。
殓房门外,正有一队人鱼贯而入。
所到之处,人人退避。
看为首之人的穿着打扮,像是昨日将胡二总管带走的绣花使二品大官。
西伏率先行了礼:“见过曾大人。”
仵作、坐婆和其他人更是跪了一地:“见过曾大人。”
没跪的蛮珠就显得很突兀了。
蛮珠没行礼,她背着双手站得更直了,还不客气地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