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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急也无用。容九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暗自琢磨:不是内鬼,那就是外贼进来,将他盗走了。府上财物无损失,看来贼人的目标并非金银,可对方又是如何知晓韩鹿鸣被囚于阁楼之上?

还有个可能,贼人是冲我来的,韩鹿鸣只是他的意外收获。那夜雨大雷响,我去哄新纳的小妾入睡,不在主屋,否则岂不是有性命之虞?

容九淋冷汗渗出,连忙吩咐管事:“增派人手,加强府内戒备。另外,去兵马司调一队铺兵,专门负责附近街巷的巡逻,日夜轮替,不得疏忽!”

管事连连称是,告退去执行。

容九淋吐了口浊气,忧心忡忡:“饮溪先生最后的这口气没咽,我投鼠忌器,还想着逼韩鹿鸣交出御赐信物与举荐信,再将人远远放逐到海外。早知会被他走脱,干脆直接弄死他算了。这下可好,不知这颗震天雷落在谁手上,背地里又该如何对我磨刀霍霍!唉……只能先观望着,看朝堂上谁有异动,抢先下手。”

明日花朝节,圣谕罢朝一日,容九淋也只能打起精神,先陪家中女眷过节。

其实任皇后并不想出宫,但操办花朝节是她的职责所在,推脱不得,只好提前着女官们打点好一切。

当日一早,凤辇鸾车几十辆,载着帝后、嫔妃与皇子们,由无数宫人、侍卫簇拥着,按钦天监占卜好的时辰出发。

皇子们年长的可以单独一辆车,年幼的随母亲。秦泓越说要与八皇兄在车上玩六博,不与母后同乘。他半大不大的,礼官也没说什么。

嫔妃们难得能出宫透口气,个个满心欢喜,打扮得极尽妍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