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辞凛然后长叹:“国破之际,异姓者谋朝夺位的确胜算最大。事成后再与敌军和谈,或集全国之兵力反击。至于最终是反败为胜,还是残守半壁江山,甚至无力回天、举国沦陷,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但是茸客,即使你在去年就来我身边,即使那个时机真的落在我手上,我也不想把握住。因为我绝不会拿大岳的锦绣江山、万千百姓做筹码与牺牲,换取自己的称帝野心。”
韩鹿鸣笑了:“这就是我心目中的叶阳大人,依然是当年爱民如子的明府。当然,若眼下再去谋划此事,我依然能从千难万险中捕捉出一丝时机,关键就看统领渊岳军的秦少帅了。”
叶阳辞问:“为何秦少帅是关键?”
“今晨我与裴大人闲聊,听说叶阳大人与奉宸卫的萧珩情同夫妻?”韩鹿鸣把“我这不是窥隐,只是分析局势”挂在脸上,正色道,“恐怕真相并非如此吧?就过去两年,我所探知的朝野局势与两国战事来看,叶阳大人应是与秦少帅——”
“——嘘。”叶阳辞伸出一根食指,虚立在韩鹿鸣嘴前,微笑道,“看破不说破,知情不言情。”
韩鹿鸣莞尔,转了话风:“这两个月我消息闭塞。大人自抵京以来,对朝堂局势有何见闻、看法,可否一一告知晚生?”
叶阳辞用人不疑,颔首道:“好。”
“失踪了?什么意思?”容九淋瞪眼问府上管事,“阁楼四面封闭,楼下又有护院把守,他一介文弱书生如何能不翼而飞?”
管事也是一脸惶惑:“属下也百思不解,盘问过所有护院,供词互相应证,并未发现与之里应外合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