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看,把叶阳辞揽到床沿坐下,自己则整了整衣袍,单腿跪在床前地面,左手按膝,向对方伸出一只右手:“你为我戴上……等等,你得先说一句表心意的话,什么都行。”
叶阳辞没想戴个韘,还得这么有仪式感。
不过,既然涧川想要。他拿起玉韘,郑重套在秦深的右手拇指上:“韘合文武道,君子长佩之。”
夸他是文武双全的君子,还要他终生佩戴定情信物,秦深对此很满意。他得寸进尺地说:“帮我把革绳绑上。”
于是叶阳辞倾身,从他的金刚菩提腕珠上挑起两根革绳,牢牢系在黑刚玉韘的双孔上。
秦深看对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专注地垂着,忍不住把嘴唇贴过去亲了一下。
这一下险些堤坝决口。
若非於菟挠不开紧闭的房门,故技重施从窗户缝探头探脑地钻进来,今日叶阳辞走后,秦深就得换一个床没塌的房间睡。
於菟看见人压着人,一下跳到秦深腿边,咬住他的裤管往外拽。
叶阳辞趁机从秦深身下钻出来,揉了一把於菟毛茸茸的后颈:“乖宝,照顾好你爹。你大爷先走一步,我们京城再聚。”
於菟:“嗷?嗷呜呜呜~~”
秦深抹了把脸,无奈起身,经过於菟时,朝它前额上偷偷弹了个暴栗。
於菟:“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