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是一阵笑。
分别在即,众将见主帅眼神始终落在军需总督身上,知道此刻是无心议其他军务了,纷纷识趣地退出大厅,留他们二人独处的时间。
秦深满心的牵挂叮嘱尚未出口,叶阳辞就拉他入寝室,说:“我有分手礼送你。”
震惊又委屈!秦深瞬间黑了脸:“——你说什么?!”
叶阳辞眼里藏着坏笑:“啊,口误,我有离别礼送你。”
“离别”一词也触秦深的霉头,他继续黑脸:“我不想要!”
“先看看是什么嘛。”叶阳辞打开柜子,取出随身包袱,从最底层摸出了个小小的方形木盒,看着像是自己用原木削的。
叶阳辞拉开抽屉似的桦木小盒,一个玉韘静静躺在盒中,颜色如烟墨,却又带着宝石似的剔透感。
秦深看着这个韘,立刻想起了初次圆房之后,叶阳辞曾对他说过的话:戴玉韘吧。用黑刚玉,坚硬又肃穆,很适合你。
当时他回答:还有两个骨韘,等我用完它们,或心愿达成,就依你所言换成玉韘。
原以为这事儿不过随口一提。不想阿辞一直放在心上,还千里迢迢从山东带到辽北战场上来。
“我亲手雕的黑刚玉韘,可能没工匠做得那么精致,只打了凹槽线与绳孔,没做韘面的兽纹装饰。”叶阳辞把木盒递到他面前,“涧川凑合着戴?”
秦深忽然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