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给我喝了什么?”他顾不上胸口的闷痛,也顾不上尾椎骨的钝疼,挣扎着用手肘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拼命抠着喉咙,想要把那该死的药水呕出来。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只有酸涩的胆汁涌上喉头,灼烧着他的食道。
那药水像是长了眼睛,又像是渗进了骨血里,任凭他如何折腾,都半点吐不出来。燥热感越来越重,他的脸颊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乌苏木捏着酒壶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酒液晃出些微,溅在衣襟上,他却恍若未觉。
他垂眸看着地上挣扎的人影,看着焉瑾尘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快意,只有深藏的痛苦与自嘲。
“还能是什么?”他慢悠悠地晃了晃酒壶,酒液撞击壶壁的声音在寂静的前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声音懒懒散散,却字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焉瑾尘心上,“自然是能让你对女人欲罢不能、得趣的东西。”
他顿了顿,抬眼时,眼底翻涌着浓重的嘲弄,可那嘲弄之下,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痛。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跟自己赌气:“毕竟,你不是总惦记着别的女人么?前几日见了慧娘,不是还和她相谈甚欢?这药啊,最懂男人心思——等会儿,保管你抱着她们不肯撒手,再也不会想着什么‘尊严’。”
说着,他又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阵烧心的涩意。
他的目光落在焉瑾尘因抗拒而绷紧的脊背,看着对方死死攥着衣襟的手,语气更冷了几分,像是在宣告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别白费力气了,这药是满也速特制的,霸道得很以前你不是知道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销魂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