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扭头躲闪,下巴被乌苏木捏得生疼,苦涩的药水呛进气管,激得他剧烈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被逼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脖颈间的青筋突突直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可他攥着乌苏木手腕的力道,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那瓶琥珀色的药水终究是一滴不剩地灌进了他的喉咙。
药一灌完,乌苏木便面无表情地松了手,仿佛刚才紧攥着的不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破旧玩意儿。
他手腕一甩,焉瑾尘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在地上。
尾椎骨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乌苏木转身走回主位,动作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烦躁。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玄色锦袍的衣襟,留下深色的酒渍,他却毫不在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口那阵尖锐的疼。
“你们几个若是不想死的话,现在马上给我伺候他,满足他!”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女子时,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让他好好体会一下,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地上的焉瑾尘蜷缩着身子,只觉得喉咙里又苦又涩,那股怪异的药水正顺着食道缓缓往下滑,所过之处,竟带来一阵奇异的燥热。
那燥热来得极快,眨眼间便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