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乌苏木将空了的酒壶往桌上一掼——“哐当”一声刺耳的碰撞声响起。
酒壶在桌面上滚了几圈,险些摔落在地。他的眼神扫过那群依旧瑟缩在原地的女子,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还杵着干什么?要我亲自来扒了你们的衣服不成?”
女人们浑身一颤,你看我我看你,眼底全是惊惧。
谁看不出来,乌台吉这根本不是在“成全”城主,而是在跟城主置气,是在用她们这些无辜的人,来折磨城主!
可在乌苏木的威压之下,谁敢说半个“不”字?
她们只能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衣襟。
绸缎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多时,她们便只剩贴身的白色小衣,个个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羞怯与绝望,不敢去看地上的焉瑾尘,更不敢触碰到乌苏木那双冰冷的眼睛。
此时的焉瑾尘早已脸色涨红,那药劲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汹涌而来,烧得他浑身滚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情欲吞噬,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想要靠近温暖的人,想要摆脱这该死的燥热。
可他死死咬着牙,硬是撑着,将自己的衣襟攥得死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不能屈服,绝不能在乌苏木面前,在这些陌生女子面前,丢掉最后一点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