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在身边时,总能及时按住他,可这次……他离开梧桐城整整两个月。
这么多的咬痕十多个齿印。
焉瑾尘的嘴唇动了动,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尾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满也速给你配的药呢?”乌苏木追问,指腹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是不是吃完了?”
满也速是草原上最擅长调理内伤的医者,年前特意为焉瑾尘配了安神镇痛的药,嘱咐过需按时服用,断不可断。
焉瑾尘被他问得没办法,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吃完了?”乌苏木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却不是对着焉瑾尘,而是恨自己为何没有早一点回来,“吃完了为什么不回我信?!”
焉瑾尘终于抬了眼,那双总是覆着层薄冰的眸子此刻映着昏黄的光,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睫毛上沾了点湿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忘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忘了?”乌苏木气笑了,胸腔里的疼和怒搅在一起,几乎要炸开,“焉瑾尘,你看着我——”
他捏着对方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我临走时怎么跟你说的?药快没了就送信给我,哪怕只有三个字!你偏不,是不是?”
他的目光像刀子,刮过焉瑾尘平静无波的脸,试图找到一丝悔意,或是哪怕一点点委屈,可什么都没有。
这人永远这样,悲喜不露,把所有情绪都藏在那层冰壳底下,连疼都疼得悄无声息。
“满也速回哈拉和林之前,特意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药吃完前务必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