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苏木终于稍稍退开,额头抵着焉瑾尘的,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猎。
看着他红肿的唇,看着他眼底泛起的水光,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很想你,玉儿。”
这声“想你”说得直白又滚烫,撞得焉瑾尘心跳漏了一拍。
他偏过脸,避开乌苏木过于灼热的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尾音却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气音:“……知道了。”
就这三个字?
乌苏木心里的火又窜了上来。
风掀起他的玄色披风,将两人裹在同一方阴影里。
远处,阿古拉带着人远远停在草甸边缘,像几粒模糊的影子,谁也不敢再靠近半步。
呼吸还粗重着,乌苏木额头抵着焉瑾尘的发顶,掌心顺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月白袍子的系带,停在腰线最窄处,轻轻一收:“知道?你知道什么?”
“唔……”焉瑾尘的脊背瞬间绷紧,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乌苏木怀里缩了缩。
马背颠簸的弧度还未完全平息,他的膝盖磕在坚硬的鞍桥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麻意,却被乌苏木腰上那只手的力道衬得格外清晰。
这不是安抚,是带着占有欲的圈揽,乌苏木就是要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他臆想出来的。
侧脸贴着焉瑾尘的颈窝,滚烫的呼吸钻进衣领,激起他一阵战栗。
乌苏木没再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蹭着焉瑾尘的鬓角,声音低哑得像含着沙:“玉儿,说你想我,哪怕一点点?”
乌苏木知道这问题有多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