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囚禁焉瑾尘的亲人,伤害他的自尊,凭什么要求他想自己?
可他就是想问,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明知道可能被拒绝,还是抱着那点可怜的奢望。
风还在吹,草甸上的野菊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是在替焉瑾尘回答,又像是在嘲笑乌苏木的痴心妄想。
第129章 琴弓
尾音被风卷走,剩下的情意却顺着相贴的肌肤渗进来,乌苏木将焉瑾尘颈侧的皮肤吻得微微发红。
那点红像草原初绽的山丹丹,刺得乌苏木眼热。
乌苏木勒着缰绳的手忽然松了松,疾风踏雪似懂非懂地慢步踱着,马蹄踏过新草的声音轻得像心跳。
可圈在焉瑾尘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他就是要这样,让两人的骨骼都嵌进彼此的皮肉里,让焉瑾尘再也没法从这怀抱里挣脱。
“乌苏木,这是外面…别乱来…”焉瑾尘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感觉到了乌苏木身躯的变化,隔着厚重的骑装,那点隐忍的灼热终究藏不住。
乌苏木看见他的耳尖“腾”地烧起来,像被野火燎过的草尖,下意识想往前挪,“我们……我们回去再,……”
乌苏木偏不。
腰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别动。”
他的吻落在焉瑾尘带痣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带着点惩罚的意味——谁让他总想逃。
指尖却又放缓了力道,沿着他的腰线慢慢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它很想你,我更是想你想得要发疯了。你呢?到底想没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