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腾”地窜上来,夹杂着两个月的思念,烧得他心口发疼。
“月隐寺?”他冷笑一声,翻身上马就往外冲,“我看他是想躲到下辈子去!今天老子就拆了那破庙!”
“主子!”沈砚连忙跟上,素色长衫被风掀起,他总是这样,无论何时都带着股书卷气,此刻却急得脸都白了,“我随您一起去!”
“你去哪儿!”巴图尔突然策马拦在沈砚身前,恰好挡住他的去路。
这位素来沉稳的副将难得露出急色,“主子气极了肯定会乱发脾气,你去找什么诲气。一路奔波劳累,你得跟我回城。”
沈砚蹙眉:“巴图尔,少多管闲事!”
“你最好听我的。”巴图尔梗着脖子,目光却不敢看他,只盯着马鬃,“主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您去了万一……万一迁怒于你怎么办?”
他知道沈砚对主子还不死心犹为恼火,可主子心里只有那个姓焉的,谁去了都没用。
乌苏木的马已冲出老远,他脑子里全是焉瑾尘的模样。
这两个月他杀了太多人,手上的血腥味洗不掉,夜里总做噩梦,梦见焉瑾尘拿着刀刺向他,说“我恨你”。
可他还是想他,想得心口发紧,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揪出来,狠狠吻住,让他再也跑不掉。
月隐寺的轮廓在青山间越来越清晰,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轻响。
乌苏木勒住马
………………
佛堂里檀香袅袅,云沧大师正讲着《金刚经》里“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偈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