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人带着恳求的吻,唇齿间的隐忍与不甘;
想起他眼底藏不住的倔强与骄傲——这些早已像藤蔓缠上他的骨,盘根错节,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云沧大师叹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混着檀香漫开来:“施主这般性子,终究是害人害己。”
他缓缓起身,双手合十:“老僧言尽于此,施主请多保重。”
说罢,便转身往禅房走去,青灰色的僧袍扫过地面,带起一缕微尘。
留下乌苏木一人坐在原地,檀香依旧袅袅,案上的茶已凉透。
乌苏木攥紧的拳却越来越紧,指缝里真的渗出了血,带着不肯放手的滚烫温度。
良久,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直到那点刺痛漫过四肢百骸,才缓缓松开。
案上的青瓷杯还在轻颤,杯沿的茶渍像一道凝固的血痕,触目惊心。
“害人害己么……”他低声重复,红发散在肩前,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蒙眼的白布下,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在挣扎什么,又像在对抗什么。
沈砚在外候着,听殿内许久没有动静,忍不住轻叩木门:“主子?”
“走。”乌苏木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尾音带着点未散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