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云城后,柳父心急如焚,赶忙将宫中的御医都请了来。没想到,这位御医还真给出了一些见解。他常年侍奉于高墙之后的那群尊贵之人,见惯了勾心斗角,也见识过不少疯癫痴傻的妃子宫女。
御医先是毕恭毕敬地告了罪,在得到王爷的首肯后,这才慢悠悠地说道:“郡王夫这病与那失心之症类似,只是显现的方式有所不同。”
“那该怎么治疗?”柳靖澜与柳父不约而同地急切问出声来。
御医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皇宫中奇珍异草数不胜数,应当能让郡王夫的症状缓解一二,至于能否根治,就得看郡王夫自己了。”
“阿澜爹爹!”柳浔欢快地呼喊着,像一只活泼的小鹿般跑了过来。柳靖澜听到她的声音,起身走出内堂,刚跨过门槛,就被柳浔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岁安爹爹回来了是吗?浔儿想岁安爹爹了。”柳浔在他怀里撒着娇,小脑袋在他腿上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往屋子里张望,想必是在好奇贺岁安为何还不出来。
柳靖澜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贺岁安的状况绝不能让女儿知晓,他自己都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又怎能让女儿承受这份痛苦呢?
他缓缓蹲下身,与女儿平视,温柔地说道:“你岁安爹爹赶了很远的路,十分疲惫,正在休息呢,我们先不要打扰他,好不好?”
柳浔懂事地点点头:“好吧,那我先和昀姐姐出去玩,等岁安爹爹休息好了我再来看他。”
“真乖。”柳靖澜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目送着两个孩子欢快地跑远。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岁岁,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贺岁安服下御医开的药后,沉睡的时间明显缩短了不少,第三天便醒了过来。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他看起来虚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