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柳府,便要着手准备婚宴。有柳母与小妹忙活,一切准备工作有条不紊推进。
而宴请宾客这事儿,自然落到柳靖澜头上。
于是柳靖澜整日窝在书房,亲自书写请帖。旁人怎么劝都没用,他只说要以此表诚意,让所有人知晓此事并祝福他们。
而贺岁安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不是在房中呼呼大睡,就是跑去柳母那儿逗弄孩子。这可把秦香急坏了。
秦香心急如焚,扯着手中帕子,见贺岁安毫无动静,忍不住提醒:“贺少侠,您在江湖上难道没有要邀请的好友?大殿下可是把所有人都通知到了,唯独您这边没动静呢。”
贺岁安这才猛地一拍脑门,想起王武和若水。他本想着,王武和若水回宰相府,可能得花个把月熟悉环境,便不想打扰。结果这么一“不打扰”,竟把这等大事忘得一干二净。
他赶忙催促秦香拿来纸笔,打算写封潦草通知信。
秦香一听,立刻拒绝:“这可不行,贺少侠,王府有规矩,婚宴邀请如此大事,可不是在白纸上随便写几笔就行,得用专门邀请函。”说完,便带贺岁安前往柳靖澜的书房。
柳靖澜本以为贺岁安早通知王武和若水了,没想到这两个与贺岁安最亲近的人,反倒最后才通知。他赶忙手把手教贺岁安书写邀请内容。
王府书房里,狼毫笔尖悬在洒金宣纸上迟迟未落。贺岁安盯着柳靖澜俯身时露出的后颈,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然而一看到帖子上的内容,他脑子又是一阵轰鸣。
“宋卿阁下钧鉴……这都是些什么呀!怎么文绉绉还这么长!”贺岁安看着柳靖澜写好的一篇邀请函,娟秀且有力的行楷小字密密麻麻排满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