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掌教到底聊了什么?什么算好日子?”贺岁安想起他俩神神秘秘的样子,趁机问道。

柳靖澜倒也没隐瞒,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讲给贺岁安听。

“岁岁的师父可是一国之师,掐算婚宴吉日这类事,自然拿手,我此番前来,正是为此。”

柳靖澜这一趟着实不易。

皇帝本打算从朝中大臣家挑选适龄女儿,介绍给这个侄儿。

在他眼中,柳靖澜可是个难得的“金疙瘩”,是安排亲事的首要人选。

结果,宝贝侄儿竟悄无声息要与人成婚。起初,皇帝满心好奇询问是哪家小姐,听着听着却愈发糊涂,脸上笑意渐消,后来更是没了笑容。

“澜儿,你可认真的?这让朕如何向国师交代!”

那个贺岁安,皇帝虽未谋面,却常听国师提及,知晓是国教下一任继承者,是国师极为看好的孩子。自家侄儿竟把人“拐”走,这成何体统!

“你们简直胡闹!快快退下,休要再提这等荒唐事!”皇帝一脸严肃,脸色瞬间阴沉,语气满是责备。

幸好柳靖澜的姑姑柳稚儿在旁充当和事佬。见形势不妙,她赶忙示意柳靖澜先行离开,由她劝说皇帝。柳靖澜与贺岁安的情谊,她心里清楚。

最终,皇帝拗不过两人。柳贵妃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语,让皇帝忆起从前三人闯荡江湖的悠悠岁月。他与柳稚儿、皇后三人,何尝不是冲破世俗阻碍才走到如今。念及此,皇帝终于答应算好吉日,便拟旨让大太监前去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