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也要写这么多吧!”贺岁安苦着脸,只觉这规矩繁琐得让人头疼。记记账本还行,可写这种又长又拗口的官话,简直要命。

柳靖澜看着贺岁安的苦瓜脸,不禁轻笑,身子微微凑近,贴在贺岁安身后。他伸出戴着镯子的右手,轻轻握住贺岁安握笔的手,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个可不能代劳,我陪你一起写。”

柳靖澜握着贺岁安的手,带着他的手在纸上缓缓移动。

他呼吸间的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贺岁安耳后,贺岁安只觉痒痒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写字的心思瞬间抛到九霄云外。他只能下意识顺着柳靖澜的力道移动,闻着鼻尖萦绕的淡淡幽香,思绪不由自主飘回那个荒唐梦境。

在梦中,柳靖澜毫无反抗地被他压在身下亲吻,狭长双眸满是盈盈水光,被咬急了,也只是发出柔柔弱弱的呼救声。

他手指纤细冰凉,轻轻搭在贺岁安身上,却压不住贺岁安内心悄然升腾的火焰。

贺岁安只觉仿佛置身炽热火海,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脸上微微发烫。

他真想扔掉毛笔,翻身将人压在书案上,狠狠吻上去,肆意舔舐、撕咬那冰凉唇瓣,顺着白皙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咬住喉结用力吸吮。

他仿佛看到柳靖澜被他逼得眼眶泛红,眼尾挂上莹莹泪珠,眼底深处却遮掩不住那一抹翻腾的宠溺,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

贺岁安深知柳靖澜是个独当一面的男人,可在心里,却总忍不住把人幻想成一只高贵骄傲却又柔弱可欺的猫儿,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怜惜。

贺岁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心中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又想这些龌龊画面了,果然阿澜对自己温柔点,自己就会上竿子爬,现在都想到把人这样那样了,想法太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