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镇北王在对她示威,不过她也无所谓,只要别明面舞到她面前,她一向不在意,况且,她刚刚都那么不给镇北王面子了,让他消消火也无妨。

她眼尾瞥了那畏畏缩缩的小厮一眼,只是可怜了某些运气不好的倒霉蛋了

萧临打量着帐中三人,一向话多的他今日分外安静,一则是入账之前被父王给训了一顿,现下还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无法自拔,二则是他根本没摸清楚状况到底要向着谁说话。

帐中空气凝固,四人皆不作声,只余小厮攥写密函“沙沙”的摩擦声。

“王爷殿下写好了!”那倒霉小厮双手捧着攥写好的密函,左右为艰。

两颗豆大的眼睛如盗贼偷东西般左右乱晃,小腿肚子直打颤,不知道这写好的信件到底该先呈给谁。

按照常理来说,殿下是帐中身份最高贵的,理应先呈给她,但刚才闹了那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王爷不想让黎大人过来,而王爷又是他的主子,若是自己亲自将这密函呈给他,不是存心找他的晦气吗?

想到这,更是左右为艰,不敢踏出半步。

“写完了?先拿给春桃看看吧”

“若是春桃检查无误,你先下去吧”

“本宫与镇北王和萧世子在这商量政事,你在这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