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春桃便款款从宋幼宁身边退了下去,走到那小厮面前,从他手里接过信纸。
又对他使了个眼色,那小厮眸子一亮,感激涕零的望向台上的宋幼宁,“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她磕了几个响头:“属下多谢殿□□恤,属下先退下了!”
宋幼宁清点了个头,他立马如释重负般的起了身,火速从帐中退下了,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镇北王听宋幼宁都这么说了,也未说什么,自然也不知道那信纸上写了什么反正那信是以他的名义寄出去的,但是信上写了什么他没有权利干涉。
“本宫有些乏了,不如今日就这样吧?”
“至于攻打北疆一事,本宫也给出了自己的法子,但本宫毕竟不是将军,这排兵布阵、部署将士一事就交由王爷和萧世子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声音也变得娇软无力:“这好久未来这边关,竟有些水土不服,导致本宫昨夜一夜未睡好,刚与二位聊的如此久已是极限了,若是再继续下去,本宫怕是得昏死在这了”
“本宫就不留二位了,若是还有事,不如王爷明日再来吧!”
见她面色苍白,声音无力,镇北王也不好强人所难,只好从塌中起身,铁汉柔情道:“既然殿下乏了,那本王就先行告退了,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
说完,就准备扭头离开,中途还强硬的瞪了萧临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
一肚子关切话语的萧临硬生生被这一蹬给压了下去,在镇北王的强势的震慑下,迫不得已地望帐口走。
“哎呀,本宫竟忘了!”就在二人离帐口几步时,宋幼宁一身惊呼,让二人脚步一顿,不明所以的回过头来。
宋幼宁嘴角含笑,但娇弱之色呼之欲出,连连愧疚道:“本宫给父皇的信倒是忘了给镇北王了”,她看了春桃一眼,解释道:“方才那小厮写的本宫让春桃看过了,没有什么问题,便让春桃直接包起来了,忘记拿给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