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架他递刀,她追狗他辇鸡,最重要的是,她闯祸他背锅。
如此,这已经是这个世间最难得可贵的情谊了!为什么非要来感情这个第三者,来横刀夺爱?
镇北王看着自己一丝心眼不长的傻儿子欲哭无泪,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个破烂玩意一时没绷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横了他一眼,又怒斥了他一句:“你给我坐下!”。
顿时,方才镇北王英勇飒爽的伟岸的形象,在宋幼宁心中碎了一地。
果然由其子也是必有其父的
萧临见素来宠溺自己的父王竟动了真怒,一时不敢作声。
他知道父王一向不爱他与殿下黏在一起,却没曾想,他就是与她寻常搭话,也不成,顿时噤了声,缩回凳上坐着,老实巴交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偷偷抬眼望向软榻上的宋幼宁,那双惯常明亮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
宋幼宁瞧他这副可怜模样,心头蓦地一软,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知道何时,黎扶宁这招竟被他学了去
罢了、罢了!且救这小子一命,就当还他以前帮她背锅的人情。
她嘴角收了笑意,面上多了丝愁容:“镇北王此次进军北境,可想好了万全之策?”。
她不着痕迹地转了话头,又朝着那双求救的眸子,忽而一笑,话音又起:“不如说与本宫听听?这关外的地形本宫和世子最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