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望着自家恨铁不成钢的儿子, 视线看到他那副讨好的模样, 气不打一处来, 但又无能为力, 自己打了打了,骂也骂了,这小子油盐不进,只能无奈地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抑制住自己的怒火。

他萧家一世英名、世代枭雄,全让这傻小子毁了

全怪自己将这小子保护的太好了,将他惯的无法无天。

可怜他自小没了娘, 从小到大百般怜惜宠爱,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才致使这混小子二十好几了还是一点心眼子都不长,他难道看不出来人家对他没有那个意思吗?

宋幼宁因为黎扶宁导致昨夜一夜辗转, 没怎么睡好,方才又与这父子二人说了些许话,现下居然有些乏了,但又不可能就地离开,只得懒懒的坐在椅子上。

她斜倚在软塌上,指尖闲闲地转着青瓷盏,听到萧临的声音如此激动,漫不经心地抬眼扫了一眼廊下父子二人。

不看到还好,一看正瞧见镇北王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正瞪着萧临,原先剑眉星目的伟岸模样,此刻竟吹胡子瞪眼的,不由觉得好笑。

果然,萧临这个刺头,谅谁跟他说话都能憋一肚子火。

她对萧临那泼皮性子,也是深有感触这么些年都是她替镇北王做父亲的受着,如今也得让镇北王尝尝这滋味。

不过萧临虽皮,她倒是还挺喜欢他这性子,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不需要她费尽心力去猜。

比起某些人永远藏在云山雾罩后的心思,这样明晃晃的喜怒哀乐,倒是来的更简单、纯粹。

她虽与萧临也是自幼一起长大,但她对于萧临,真的没有任何男女间的情愫!

只有狐朋狗友之间的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