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本宫帮得上忙的,王爷直说”

话音未落,萧临突然直起了身子,又站了起来。

这回倒是站的有模有样,礼数周全。

少年将军眼底还泛着红,却已迫不及待地插话,眼神期冀:“是的!是的!关外儿臣和殿下最熟了!”

“以前儿臣和殿下老爱去关外的商贩那去淘新鲜玩意想来定能帮上父王的”,话里话外都想要趁机向镇北王证明,他们两个关系非比寻常,不是他想的那般。

说到一半又讪讪闭嘴,偷眼去觑镇北王的脸色。

那模样活像只既想摇尾巴又怕被狼王爆揍的狼崽子,差点让塌上的宋幼宁险些笑出声来。

见宋幼宁都这么说了,镇北王脸色这才缓了缓,“原打算让将士们休整几日,待朝中粮草运抵,再出其不意直取北境"

说到此处,他忽然一顿,目光复杂地看向宋幼宁:“但方才听殿下一席话,倒叫本王醍醐灌顶。”

他重重拍向案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我军与北疆兵力相当,若正面交锋,必是两败俱伤之局。届时南境若趁虚而入”

话音戛然而止,镇北王额角青筋暴起。

他顿了顿,沉默了半晌,眸中忽地染上一丝怒火:“但北疆蛮子欺人太甚,视三国契约为废纸,仗着兵强马壮,竟敢屡屡来犯我军大营,此仇不报,岂不是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