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不仅没有这样做,还处在中间,煽风点火,搅得二国边境鸡犬不宁,甚至扮成北境戎人骚扰自家军队这行为,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要继位的皇太女能做出来的事。

这段日子指示他们干的事,感觉像是嫌自己的江山坐的太稳了,给自己找点刺激。

这要是让大乾的百姓知道,骂她一声叛徒都算便宜她了若是让她父皇知道,少不了一顿骂

宋幼宁笑了笑,笑的胸有成足:“这战,打不起来”

九霄偷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本来还想劝阻几句,但又想到从她做事一向都沉稳老辣,从不让自己吃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而在心中仔细复盘,莫不是自己哪一步没看明白?所以没动殿下的用意?

他垂眸沉思,回想起来这几个月自己做的一些事,先不说别的,就他这一个月,他跟其他人扮作戎人士兵和猎户,去骚扰大乾营帐,已经不下十一次了。

依照她的谋划,每次都在大军酣睡之际行动。

殿下早有吩咐,只许骚扰不可恋战。他们或焚烧粮草,或鸣锣击鼓,或点燃狼烟,待他们整装待发,他们早已遁入夜色,杳无踪迹。

别说大乾主力了,就连这支专门负责骚扰的小队都快撑不住了,每次夜晚行动,第二天恨不得睡的昏死过去,更别说他们了。

白日不仅要提防其他二国来犯,夜半三更之时还得防着他们来骚扰

上次抹黑夜袭时,他亲眼看到那大乾驻守将士们个个眼皮打架,哈欠连天。他们放火烧粮仓那会儿,几个守粮的小兵困得直晃悠,差点一头栽进草垛里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