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又来,眼里刺骨的恨意,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经
这打不起来?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最近南境那可有什么情况?”宋幼宁也没有直接跟他说原因,只是浅薄的让他不要担心,顺手端起案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九霄顿了顿,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转变话题,沉思半晌后,“这阵子南疆正逢他们国王大寿,举国庆贺,想来是无暇顾及其他,不过”。
“不过什么?”
“据潜伏在南疆的密探急报,那南疆皇帝近来夜间频频召见重臣,表面说是要办寿宴冲喜,与臣同乐邀臣子入宫。”
“但属下命人暗中盯梢,却发现那些被召见的大臣回府后,府中竟空无一人。怕是用了金蝉脱壳之计,借寿宴之名在商议要事那位陛下的龙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属下在想,这南疆国王是不是在与重臣商议立储之事,毕竟他已时日无多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定下南疆下一任国王人选”
“哦?”宋幼宁眯眼,若有所思,“他见的都有谁?”
“大巫祭慕容择,大将军魏晋以及嫡长公主花霓裳”
宋幼宁挑眉,“花霓裳?”嘴角一抹笑意耐人寻味。
“本宫记得,论嫡庶尊卑,这嫡长公主才是南疆唯一的嫡女吧?本宫听说她那弟弟在南疆的名声跟本宫又得一拼你说她一个嫡女甘心将皇位让给她那个不争气的庶弟吗?”
宋幼宁知道这花霓裳,也对他那弟弟花满楼略有耳闻。
她自幼被父皇作为皇太女精心栽培,父皇对周围两国的皇室成员提过一二,不过对这两人的真正了解,还是当初她作为金枝公子去南境收玉石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