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没有料想到黎扶宁如此人模狗样的外表下,居然如此腹黑骚包
宋幼宁脸都快要烧起来了,而萧临仍睁着水灵灵的眸子,兴致勃勃地追着问:“你们昨夜商量的策略如何了?可有解法?”
宋幼宁攥着裙摆上未干的茶渍,喉间发紧,再让萧临追问下去,她都不知道黎扶宁能说出惊世骇俗的事来
“世子,真要听?”
黎扶宁转头看向一脸天真的萧临,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怀好意,手中折扇轻摇,不知道的,还真认为他是个什么清风朗月的人。
萧临眼神愈发好奇,铁了心的追问道:“父王三日后便要挥师北境。”他脑子里迅速运转,补充道:“若能得良策,既可速克敌军,又能少折些将士,黎大人不妨说与本世子听听?
“既然如此!”黎扶宁话音顿了顿,将积极好学的萧临打量了一番。
“昨夜殿下与臣反复推演”二人交谈时,宋幼宁连脖颈都泛起绯色,他嘴角勾起,话锋一转:“觉得还是从雪松林绕道最为稳妥。”
黎扶宁忽然噤声,折扇“啪”地收拢,似笑非笑地望向她,而此时的宋幼宁的耳尖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萧临剑眉微蹙,不懂他的意思,怎么就雪松林最为稳妥,继续追问:“为何?”
黎扶宁指尖轻叩桌檐,语气也开始严肃起来,用茶水在桌上作图演示::“若我军走官道,铁骑未至,北境烽火怕是已燃。”
“但雪松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