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春猎时节,进出雪松林的商队猎户不下百支,若我军伪装成猎户队伍,化整为零,能更好的隐藏我军势力”

又补充道:“我军隐藏在每队携带的“兽皮”下,可模糊我军的兵力,打北境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这宋幼宁悬着的心突然松了下来,刚才如不是他话锋一转,她都要冲过去堵黎扶宁的嘴了。

黎扶宁这厮分明是存了心思故意逗她,非要当着众人的面提起昨晚之事果然这男人一旦坏起来,可比女人还要厉害三分。

黎府宁又孜孜不倦说着,二人好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只听他又说:“北境兵强马壮,马背上打天下,若我军正面硬抗,怕是得消耗不少兵力,不如靠偷袭制取,也能多些胜算,靠雪松林掩藏我军兵力以益后期我军派兵!”

萧临拍案:“妙啊!”震得菊花茶都晃出盏沿,“本世子怎么就没想到可以借道”他兴奋地比划着,全然没注意黎扶宁和宋幼宁两人交缠又迅速分开的眼神。

黎扶宁朝宋幼宁不羁一笑:“还是昨晚殿下教的好微臣只是复述一遍罢了!”

宋幼宁翻了个白眼,手往空中一横,“你们两个,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就好好吃饭”就此隔断了二人的谈话。

她板起脸,耳垂泛着未褪的红晕。

她朝着饭菜点头示意:“吃饭都堵不上你两的嘴,不是都饿了吗?还不赶紧吃?”

黎扶宁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殿下说的是,是臣不知分寸,卖弄了,微臣这就用膳!”

在宋幼宁食不言寝不语的管辖下,二人也没再交流,酒足饭饱后,又加上外头太阳正毒,宋幼宁留他两在她宫中小憩。